当然是委屈的,也荒唐的。

        顾霁兮就在面前。他们的孩子也就在这里。但姜观什么都不能说。

        十年怕井绳也不过如此,他已经被顾霁兮打过一次胎了,不是生子系统刚来的那次。所以教训只吃一次就够了。

        于是哄着顾霁兮吃完那份冰冰凉的隔夜饭,算着时差,提醒顾总上班,姜观这一晚射了三次,却一次都没提要哄顾霁兮射精。这位可是能快速平复性欲去上班的工作狂。

        算是小小报复,他只是等金主都吃光了,才提醒顾霁兮要多喝热水少吃凉食。

        看得出来心情好了很多,瘦得更锋利的顾霁兮很爽快就应了好,挂了电话。

        而赤裸裸躺在皱巴巴的床单里,姜观只能对着支架上黑掉的手机屏叹气。

        这会他又能捂住小腹了。何止是不鼓啊,因为平躺,那里还是下陷的。就算卧室里有监控,他普普通通搭个手其实也不必那么大惊小怪的。

        精液的味道随着凝固已经变得很淡了。虽然很想拖延,但再拖延都得洗床单,顾霁兮不准请保姆,姜观不干就真的没人干。

        所以最终还是挠挠头爬起来,把床单换了又把自己再洗了一遍,他是守着洗衣机转动时才察觉出来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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