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一边说,一边把下午拍的缺口照片调出来,与原始照片放在一起b对,「盒盖外面的残字很可能跟这一套规矩有关。」

        祁允川顺着他的说法往下整理,「如果取物有记不是你脑子里凭空出现的内容,而是木盒原有规矩的一部分,後面很可能还有归还後销记的条件。」

        「有这个可能,但现在不能把缺的字直接补成我们想要的句子。」岑知微手指停在照片边缘,「得找到实物痕迹。」

        「这点同意。」祁允川看着画面,「但有一件事可以先查。伤者四点十二分第一次进典藏库,四点十九分离开,第二次回来以後才出事。如果他第一次真的从这批物件里拿了什麽,第二次回来可能跟归还有关。」

        岑知微没有立刻点头,「也可能只是清点完出去一趟,又想到漏了东西。」

        「我要查他离开以後去了哪里,不直接把其中一个可能当结论。」祁允川刚说完,手机就响了。

        典藏组长那边查到了,伤者四点十九分离开典藏库後先回办公室,四点二十七分又出现在修复室外的走廊。监视器拍到他离开时,右手握着一样很小的东西。

        祁允川听完只问:「画面有保存原始档吗?不要截图压缩,直接把那一段影片传给我。」

        电话挂断不到半分钟,影片就进了手机。

        岑知微站到旁边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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