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礼拜。我去买酱油的时候。」
「你看见了什麽？」
「一个nV人。围巾。被车撞。然後溶解。」
母亲闭上眼睛，深x1了一口气。那个动作像极了父亲在面对坏消息时的习惯，但她的版本更沉重一些，肩膀的线条整个往下垮。
「那叫做聚T，」她说，「被系统删除的未来版本，记忆残渣。你看见的是一个没有被允许发生的人生。它没有发生过，但它存在过。这是这个世界的运作方式。」
「那个nV生，」我说，「纪静。她也是聚T吗？」
「不，」母亲睁开眼睛，「如果她可以跟你讲话，跟你互动，还让你记得她的名字，那她不是聚T。她是活人。或者说——」她顿了一下，「她曾经是活人。」
「曾经？」
「在某一条时间线上，她存在过。但是那条时间线被删除了。正常来说，被删除的时间线里的所有人都会消失，包含存在过的记忆。但有的时候——极少数的时候——有些人会留下痕迹。像你这种人，」她看向我，「可以看得到那些痕迹。」
「像我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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