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陈恩熙,问题不是出在咖啡上,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麽就渐渐变成这样了,我也很讨厌自己这样啊。没有人喜欢看着自己堕落,但我真的,很累。”
“我不懂欸,你国中还好好的,偶尔熬夜也没事,你现在这样是长期熬夜吧,叫你不熬夜你又说你没办法,告诉你睡觉方式你又不会真的试。你在放弃自己吗?”
……
他说的好像都对,但我真的没有要放弃自己的意思啊,怎麽办,我能理解他的感受,看着朋友堕落然後不自救,但我根本不知道我怎麽了。
……
“欸!小熙小苓啊!你们来遛栗子吗?”我来不及回应什麽,我们就碰见了社区的阿程警卫。以前我国中常常忘记带钥匙都是他帮忙开的门。
“喔,阿程叔,对呀,好久不见。高中忙了b较少来遛了。”
……
跟阿程叔聊完後,方才严肃的话题不了了之,我也不知道,可能我确实在放弃自己吧。陈恩熙说的对,我要自救一下吧,就算不知道在救什麽。
……
僵持不下的气氛中,我缓缓吐出心声:“我会去认真生活,找找目标,我想如果哪天看到你没有理由的放弃排球、放弃读书我也会是一样的反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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