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舜无法猜出她在想什么,她的心思有时候跟透明一样,一眼看穿,有时候又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距离服务区仅有五公里了。

        几分钟后,韩舜在一个空车位停下,挂了档,咔哒一声,两根安全带同时解开。

        韩舜刚转向她,没想到她动作更快,人几乎要脱离座位,一把搂上他脖子,吻了上来。

        有中央扶手箱隔着实在碍事,喘息间隙,韩舜说,“我们到后座去。”

        两人急急忙忙下车,车门刚甩上,后座车门马上被拉开,再关上。

        左斯尧从来没有过像此刻一样这么想吻一个人,如他前边说的,yu罢不能。

        不知怎的她就是很触动,情窦初开时的想吻,是一种跃跃yu试,雀跃而好奇,年轻气盛时的想吻,是一种情不自禁,浪漫而憧憬,而现在,就是yu罢不能,被yUwaNg驱使,别的感受统统抛却了,只有yUwaNg,更要命的,这种yUwaNg是被浓缩过的,用热烈和直白来描述都显得太浅。

        韩舜顾不得燥热,紧紧抱住她,耳鬓厮磨之时,非要一个解释:“为什么要吻我?”

        左斯尧不是很能解释得清,应付道:“吻你还需要理由啊。”他那一番话,堪b表白,一个聪明且有傲气的男人却对她患得患失的,她无法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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