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岳鸣怒瞪着眼前这个他一手养大的nV儿,“左斯尧,你怎么能这样做?你凭什么这样做!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高亢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像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左斯尧的脸上。

        这样的揣测,这样的武断,这样的定罪,这样的责骂,她已经不止满腔委屈了。

        病房陷入Si一般的寂静。

        左斯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人像瞬间石化了一样,脑子里一片难以言喻的空白。

        她的父亲,亲生父亲。

        这个既当爹又当妈,悉心陪伴她成长,苦心教育她的父亲。

        这个在她小时候能熟练地给她扎各种漂亮的辫子的父亲。

        这个向来温和,会耐着X子一遍遍跟她讲道理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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