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剜在左斯尧身上。
再一次被父亲指责,委屈像cHa0水般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她咬着牙,终于开口辩白:“我虽然选了妈妈,可我也没有真的离开你、不管你,以前读书的时候,一有假期我就回来跟你生活,每年春节也雷打不动回来陪你过,你一有事情,我哪次不是第一时间赶来处理?这次你出了车祸,我联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康复师,跑前跑后,你难道看不到吗?”
“可你不也是惦记着我的财产,我的房子?”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左斯尧愣住了。
左岳鸣盯着她,问出压在心底十几年的话:“我就问你一句,当年你不选我,是不是嫌弃我没有钱?”
左斯尧的嘴唇cH0U动了一下,神情有些难以置信,x腔里翻涌着无数种情绪。
她忽然不想再辩了。
辩什么呢?
她整个人都被否定了,不单如此,他连他自己也否定了,她是他的孩子啊,从小到大他苦口婆心教她的那些礼义廉耻,在他眼里全喂了狗了?连同母亲对她的教养,也一并被踩进泥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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