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夏低着头，「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呢？」
沈若薇像听见什麽荒唐的笑话。「你撞到头是不是撞傻了？」
林予夏看向远处草丛，已经看不见那只小猫了：「嗯，可能真的撞傻了。」
「找到了。」这时苏希曼沿着坡道走下来。
她看见两人的瞬间，表情顿了一下，又很快重新张扬起来。她的视线在泥地与血痕上扫了一圈，最後落在林予夏身上，语气放得很柔。
「你跑到後面来g嘛，予夏，学生会的人在集合，你要过来吗？」她走近，「若微，你怎麽弄成这样？」
停了一下没有再往前，「过来好不好，予夏？流浪猫很容易有细菌。」
听到苏希曼这个温柔的口吻，林予夏感觉到自己的重心往前移了一点。
站起来，走过去，跟上她。
这个动作几乎已经在发生了，她甚至感觉到膝盖微微用力，然後她停住了，像一台走到一半忽然没电的机器人，她停在那里，膝盖压在泥地上，裙摆脏了，她就待在这些泥泞里面，不知道该怎麽继续。
「你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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