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於婆子也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阿蔓。”秦氏心惊胆战的看着季蔓:“母亲求你了,你千万不要做什麽傻事。”

        季景目不转睛的看着季蔓说道:“阿蔓,听母亲与哥哥的话,唯有活着一切才有希望。”

        於婆子也苦口婆心的劝道:“娇娇,你想想季妩那个贱人,你若是Si了,她指不定有多欢喜,你再看看主母与郎君,若是你就这样弃他们而去,你要他们如何是好?”

        无论他们说什麽,季蔓都听不进去。

        此时此刻,她一心只想求Si。

        如今她身负邪祟之名,又被逐出家族,活得太累,太痛,到不如Si了痛快。

        尖锐的发簪已经刺破她的肌肤,鲜红的血梳着发簪滚落下来,可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痛。

        她抬眸看了秦氏与季景一眼,缓缓闭上了眼,右手骤然施力,发簪一点一点没入她的颈项。

        “阿蔓!”在场所有人面sE一白。

        季景上前想要取夺季蔓手中的发簪,可季蔓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她睁开眼冲着季景大声吼道:“你们若是敢过来,我现在就Si在你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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