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知道。”
她声音终于大了一点，“朋友之间一定要每件事都列出一个解决办法吗？”
我也火了：“至少你不能因为自己不开心，就默认我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这句话说出口以后，我们两个都安静了一下。其实这句话本身没有错。甚至现在的我依然觉得它没有错。别人不能因为和你亲近，就要求你读心；表达需求是关系的一部分，边界也应该被说清楚。问题是，十七岁的我特别喜欢拿正确的道理保护自己。
“我今天只是想跟你一起逛。”她说。
“那就逛啊。”
“可是你不想。”
“……”
“你想去主馆。”
我又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她要求的是一件我做不到的事，我可以拒绝；如果她要求我牺牲很大的东西，我甚至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她过分。可她只是希望我想跟她待在一起，而我偏偏没办法把“想”制造出来。
“那我现在就是更想去那边。”我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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