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说了，我又后悔。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伺候。别人靠近，我怕被要求。别人退开，我又觉得被抛下。别人安慰我，我怀疑那是不是廉价的安慰。别人指出问题，我又觉得他不够站我这边。有一瞬间我甚至想，问题会不会真的在我？
这个念头太难受了，所以我很快换了一个说法：最近压力太大。
换一个名字以后，一切立刻好受很多。不是“我有问题”，只是“我压力太大”。不是人格，是状态。状态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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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还是把那组照片发了。
数据很差。六个小时，六千多赞。我最喜欢的那张甚至不是首图，评论也很少有人单独提。
我坐在床上，反复刷新。
摄影男没有发消息问数据。
搭子倒是转了，还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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