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问道:“然后呢?”
崇应彪远眺着河岸,神色淡然:“没有然后。”
“你哥为什么这么做?你父亲呢,没有罚他吗?”
“他什么也没说。过了几天,就把我送到了这里。”
姬发轻轻地啊了一声,忽然有点后悔刚才自己的刻薄,与理所当然。
有些人生来便只懂得恨。因为从未有人教他如何去爱。
崇应彪眯着眼睛打量着他,半晌,忽然瓮声瓮气地吼道:“看什么看!我不稀罕你可怜!”
姬发被他一朝戳穿心事,不免有些难过,喃喃道:“我不是在可怜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
姬发正欲回答,却见岸上远远跑来几个熟悉的人影,口中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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