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姬发觉得殷寿就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而他是一只贪生怕死的飞蛾。
飞蛾扑火，在所不辞。只有蒙住眼睛，不去看，不去想，方能逃过一劫。
姬发仰起头，泪眼朦胧中，隐约看到纣王嘴角一弯，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但那笑意很快伴随着他的话语，变得僵硬扭曲：“姬发敬仰大王，如父如兄。除此以外，别无他想！”
他重重地扣了三个响头：“臣愿当皇家侍卫，永守大王安宁，请大王成全！”
殷寿突然冷哼了一声：“你真的甘心当一辈子皇家侍卫？”
姬发正欲表态，却听他轻佻道：“倘若孤封你为太子妃呢？”
此话一出，便是赤裸裸地撕开了姬发与殷郊之间遮遮掩掩、朦朦胧胧的少年情谊。
这些天来殷郊的种种反常举动，爱恨嗔痴，都指向了一个鲜明的答案。
一时间，姬发如遭雷击，浑身战栗，竟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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