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顺轻轻一笑,泪眼朦胧间,心意已决。
鄂崇禹在信上唤自己吾儿鄂顺。但幼时在家时,脾气一上来,有时便会呵斥:笨蛋!蠢货!
他很久很久没听到父亲如此称呼自己了。
父亲,这些年我在朝歌为质,不求荣耀加身,但求一活。我在战场上当了八年的缩头乌龟,今日便为你昂首真正作一回战士吧。
他大喝一声,旋即长剑出鞘,剑锋所之处,并非鄂崇禹,而是纣王的胸膛。
纣王早有准备,持剑轻松避过,只见寒光一闪,鄂顺喉间鲜血如泉涌而出,顷刻间便气绝暴毙。
鄂崇禹撕心裂肺,惨叫数声“我儿”,飞身欲扑向纣王与他拼命,刹那间几名训练有素的精兵将他左右包围,旋即一同葬送于乱刀之下。
南北两位伯侯就此薨逝。
四位质子中,姜文焕拔剑最慢,行动最缓,整个人如同牵线木偶,行尸走肉一般。
姜桓楚步步紧逼,他步步后退,面色凄楚,怆然而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