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殷寿似乎并无撤退之意,推着他的后脑勺,不断向前挤压,粗长的根部挺立着,几乎要戳到喉管尽头。虽然抵着喉咙口的滋味万般难受,但倘若能就此结束,少受余下的零碎折磨,也算一件幸事。姬发如此想着,唇舌越发卖力地伺候着,不过多时,喉管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之后,蕈头稍稍退出,抵着他柔软的舌苔射出一泡浓精。

        姬发一滴不漏地饮下,正想跪谢君恩,不料殷寿整了整衣袍,击掌三下,紧接着门轴转动,两名佩剑的侍从竟应声而入。

        “孤今夜有些乏了。你们年轻人夜值鹿台,未免辛苦........”他靠着床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二人惊畏交加的神色:“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坤泽,孤将他赏给你们,就当做是犒劳。”

        姬发自从那两人踏进摘星阁便匍匐在榻,连头也不敢抬起来,如今听闻殷寿要将自己赏赐给别人,一时顾不得丢脸,神色惨败地扬起脸庞,苦苦哀求:“大王!”

        殷寿亲昵地抚摸着他的长发,像在打发一只缠绕膝下的幼犬,但嘴上仍不留情:“听到没有,崇应彪?”

        崇应彪跪地叩首,一板一正道:“感谢大王体恤。只是臣不敢夺人所爱。”

        殷寿别有深意道:“你这些天为孤做了不少事情,当初孤便与你言明:只要你别无二心,锦衣玉食,少不了你的一口。”

        说罢,他狎昵地拍了拍姬发的脸颊:“害羞什么,都是老相好了。乖,好好服侍你的哥哥去。”

        说罢掌风一掀,竟是将他直直推下了榻!

        崇应彪身侧的那位侍卫乃是黄元济,他因年纪最小,兄弟们夜里围谈宫闱辛秘从不带他。因此,今天头一遭见识到姬发非但真的做了纣王的禁脔,还是罕见珍贵的坤泽。难怪大王对他这般宠爱,恨不得日夜带在身旁........只是既然宠爱,为何又将他如同残羹冷炙一般轻易分给手下?

        他的脑袋瓜一时有些转不过来,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朝姬发靠了过去。姬发与崇应彪不对付,连同整个北崇阵营也没什么往来。先前关系还未恶化的时候,他曾作为凑数对象,与姬发一同玩过游戏。彼时的姬发明眸善睐,笑起来还有几分孩子气。仅仅隔了几个月,神色却与先前迥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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