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来很少露出笑容,难得一笑,黑亮的眼眸便弯成了两颗月牙儿,羞涩之中难掩雀跃之情。殷郊瞥见,心中又是怦然一动,凑近姬发耳廓:“你要娶我也行。往后我便随母姓,不是殷郊,不是前朝太子,只是你的夫君。”
他们在泛着潮气的草垫之上傻傻地抱了一夜,抵足而眠,情到浓处,甚至可以忘记欲念,只想拥在一起,把满腔苦楚血泪都流尽。
殷郊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姬发的肚子,他在一炷香前才被告知,他将有一个孩子,亦或是一个兄弟。
但无论如何,只要是姬发的孩子,他都将视如珍宝。
“你会给他取名字吗?小名也没有?”
姬发摇头,坦诚相告:“没有.......一旦取了名字,就真的难以割舍了。”
前途一片渺茫,姬发甚至无法断定他是否能平安诞生。
殷郊俯下身,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小腹:“我会向先祖祈祷,愿他平安无虞地降生在西岐。”
踏出地牢,清晨的冽风裹挟着初秋的寒意扑面而来,令人心神一清。
三名侍卫整装待发,鹄立于门侧等候。他们衣着朴素,丢在人群中也毫不起眼,唯一的相似之处,便是衣袖之上,均绣有象征西岐的金纹麦穗。
吕公望、辛甲、太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