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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大王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这么偏心你?姬昌装神弄鬼,罪大恶极,偏偏被你逃过一劫,这他妈的都是凭什么!”

        他本是怒喝,说到最后,言语间却有哽咽之音。刹那间愧疚如同千百斤巨石压在胸口,干涸的泪水再度溢满眼眶,姬发只得低声道:“对不起。”

        崇应彪正在气头上,大喝一声,高举拳头,正要砸落下来之时,眼前似有寒光闪过,却是姜文焕手持着剑,冷冷地横在他们之间:

        “有完没完?想打架就滚远点,别弄脏了他的坟墓。”

        晚风凄厉地吹拂着树叶,宛如悲泣之声,久久不散。

        姬发心知二人如今不愿见到自己,收殓完鄂顺父子便无声离去。姜文焕却在背后叫住他:“留一件你的贴身之物给他吧。”

        “我听闻人死后,如果头颅没有埋葬在身边,会找不到回家的路,只能沦为孤魂野鬼。”

        姜文焕伸出手掌,神色惨淡地凝望着他:“鄂顺生前同你交好,你给他留一物做纪念,魂魄得到了抚慰,往后便可安心投胎。”

        电光火石间,姬发似乎读懂了姜文焕眼眸深处的哀伤,识趣地没问为何非要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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