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刚刚修整好弦,背后蓦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不及回头,只见剑光一闪,弓弦已被齐刷刷割断。

        此剑长五尺,剑首以鬼立像,剑胆为赤金中坚,可错金断银,劈山裂河。乃是殷郊先前最为钟爱的鬼侯剑。

        是崇应彪他们又来找茬了。

        姬发那日天不亮便溜之大吉,活生生错过了崇应彪醉酒醒来后的一场好戏。自此以后,他对自己的挑衅便愈发明目张胆,带人围堵也成了家常便饭。

        “你把殷郊藏哪里了?”

        崇应彪一开口便气势汹汹,大抵是纣王又给他下了某种难以完成的使命。姬发见人多势众,打起来毫无胜算,便非常识相地闭嘴装楞。

        自从那日与醉酒的崇应彪有了苟且,姬发自觉理亏,平时尽可能躲着他走,面对他的言语攻势也不再争锋相对。但崇应彪这回似是不肯轻易放过他,目光移至那张陈旧的弓上,冷笑道:“这么破烂的东西,也是殷郊送的?”

        说罢,他眼冒红光,提剑便要朝它劈去。

        姬发近日隐忍避战,只是不愿多生事端,但不代表他生性懦弱。如今崇应彪欺负到了他的头上,自然不能再忍气吞声,被人看扁了去。

        于是姬发奋起反击,二人扭打了片刻,终究还是手持利剑,又有帮凶的崇应彪占了上风。

        “打啊,怎么不还手?你不是一向很有能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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