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血亲兄弟,血浓于水,如何结为夫妻,生儿育女?”
兄长耐心地握着姬发的手,以树枝为笔,在松软的泥地上一笔一划写下“礼”。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人与飞禽走兽最大的区别,便在于识礼知耻。
姬发懵懵懂懂地接触到成人世界的边缘,但他很快便认识到了一个残酷的问题:
“如果我不能同哥哥作夫妻,那我们岂不是要分开?”就像远在其他封地的叔伯一般,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偶尔来往。
“哥哥不是同你分开,只是成家立业了。姬发长大以后也会成家。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彼此最亲的人。”
“就像父亲和母亲,哪怕结成了夫妻,也会分离。但父亲心中依然记挂母亲,永远留有一席之地。”
年幼的姬发第一次徒然认识到,原来人与人并不会永久地缠绕在一起。他们聚聚散散,分分合合,如同天上的白云。
兄长见姬发神色郁郁,便坐在田边悠悠吹起篪。曲声悠扬婉转,如同一缕清风拂过金色的麦田,向着远方的苍穹遥遥无尽地蔓延开来。
姬发从睡梦中醒来,困乏地揉了揉眼睛,蓦地回过神,大喊:“哥哥!”
“醒了?”伯邑考的声音遥遥从院落里传来,“过来,我为你带了件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