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双颊又是一烫,这个死禽兽,给他几分薄面,还蹬鼻子上脸了。

        他习惯性地想怼几句回去,余光却见殷寿始终目光盎然地打量着他们,灼热的视线尤其徘徊在他敞露的胸膛、腰腹地带。

        崇应彪一上来便极不要脸地剥去了他的衣物,他如今几乎不着寸缕。先前在质子旅中,每逢凯旋,主帅便会安排他们裸身跳剑舞庆贺。他本该习惯了展示自己健韧灵活的身躯,却在这二人意味不明的注视下溃不成军。

        姬发愁苦地望着眼前那根堪称凶器的巨物,眼一闭心一横,翻身跨坐了上去。

        率先惨叫出声的是崇应彪。

        “嘶,差点被你给夹断了!”崇应彪吃痛地皱起眉,伸手又去探他的虚实:“咦,这么干?你上回不是.......”

        姬发怒道:“闭嘴!”

        崇应彪醉酒那晚,虽未正式入港,但彼此皆已情动,姬发愈到后来愈发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的,如同一滩融化的春水,哪怕真要应付崇应彪也不在话下。而如今这场欢爱本就带有表演性质,背后还有个持剑观战的帝君,别说春潮泛滥了,连硬都未必硬的起来。

        夜风微凉,裹挟着丝丝缕缕的潮气,姬发在一个激灵间,忽然生出了一股朦胧的悲哀:

        这样荒唐的日子,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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