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外圈站着几个年长的外门弟子,默不作声。有个把弄着腰上的木牌,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

        “这等气机,不像是野物。”

        “要报上去。”

        “报给谁?先说清是哪一脉的灵兽,别抢到头上去领功。”

        “你少说两句。”

        无人接话,那些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一圈又一圈,比摸她的人还要烫。

        福盈也说不清自己被这群小郎君围着是舒坦还是好笑,白毛被一只只手揉得乱蓬蓬的,肚子吃得发沉,肚皮下那颗暖珠跳得安稳。她偶尔仰一仰头,把近处三张脸一张张看过去。

        一个眉毛挑着,笑到眼角都跟着扬,话里横着股劲儿,像谁都不服。

        一个红瞳里浮着笑意,卷发压在眉上,被人一逗先红耳,抬头时才敢拿正眼瞧她。

        还有一个眉峰始终压着,眼底的水比谁都深,被摸的时候不出声,手却按在她背上没拿开。

        福盈绕回去,在江知非脚边转了两圈,卧成一团,尾巴搭上他的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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