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虚掩着,里面是个年轻女人,浓妆花了,眼睛红肿,坐在沙发上一边哭一边说什么。
褚闫的秘书小李站在旁边弯着腰,语气焦急又无奈,手里攥着一盒抽纸,正一叠一叠地往她手里递。
“您先别急,褚书记那边开完会马上就过来……”
沈酌没停,休息室的门在她经过时关上了。
高岭在楼下等她。沈酌出了电梯远远就看见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高岭坐在车里,车窗放下来一半。
沈酌走到车前,高岭抬头看见她,表情从平静地有些冷淡变成了笑。他没下车,大厅门口人来人往,得注意影响。
他今天穿件深蓝色的夹克,没系领带,衬衫上面两颗扣子敞着。跟以前当秘书的时候不一样。
他整个人的气质向外展开,眉眼看着还是那么冷,带着股凌厉。
沈酌习惯性地去开后座的门,余光扫见副驾驶的座位上放着一小束花。
不是什么隆重的花束,就是几枝浅粉色的洋牡丹,配了两枝喷泉草,用牛皮纸包着。搁在深色的皮座椅上,安安静静的。
沈酌犹豫了下,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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