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肏得很舒服。

        高岭两只手撑在床上,上半身悬空,修长的腿落在床面前,只有胯间那块落着力气。他全身的重量似是都在那里,一下比一下肏得深,她每每以为已经到底,穴里的肉棒却又能破开一些。

        他想肏得深一些,再深一些,覆盖掉别的男人的全部痕迹。

        沈酌被他这种近乎自毁的力道弄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仰着头,在剧烈的颠簸中发出破碎的喘息。

        他不顾她下午的身体能不能撑住,甚至不顾他自己会不会崩溃,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用力肏进去。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沈酌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浑身是汗地瘫软在床铺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高岭退了出去。沈酌以为他要结束,下一秒却感觉身子被翻了过去。

        她脸埋在枕头里,是高岭洗发水的味道,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两只手搭在枕头上,胸口和肩膀落在床上,晃得厉害,没几下高岭俯身手从她腋下传过绕到了身前。

        他没有攀住她的肩膀,而是一只手覆在了她的脸上,修长的手指盖住了口鼻,另一只手反手抓住了她的脖子。

        沈酌有些害怕,想回头却被高岭身子压着不能动弹,想说话,刚开口舌头就被他的一根手指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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