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借助点外力了。季管家从花瓶里取出藤条。细长的藤条看似不堪一击,却极有韧性,挥动时划破空气的声音都跟尖啸似的。是小姐最讨厌的东西,没有之一。

        小姐听到声响,像被刺到一样,缩成一团到了床上。

        “请允许我帮助您摆好姿势,小姐。”

        半晌,贺小姐吐出两个字:“不要。”

        季管家谦恭着低下头,和小姐对视:“夫人已经知道了,小姐应该不希望罪加一等吧?”

        管家耐心等待回答。小姐沉默着不说话。

        片刻后,管家把藤条放在床尾,取下靠枕摆放在床边地毯处,帮助小姐膝盖跪在靠枕上,上半身趴贴着床面,两只手背在身后。

        小姐没有抵抗,顺从着被摆弄,直到第一下落下,疼痛炸起。小姐脊背弓起,手腕拧动着,腿不安分磨蹭后蹬。管家又唰唰落了几下,手始终牢牢桎梏住小姐。

        小姐还是习惯不了被动的地位,加上臀上紧密排布的鞭痕带来的痛苦,忍不住叫:

        “已经够了!放开!”

        管家不理会小姐虚张声势的命令,藤条继续从臀峰向下延伸,遗留的全都是完美平行。两团娇嫩的肌肤一次次下陷,每次回弹都会染上更深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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