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如碎金洒落，为莹白肌肤镀上一层流动的暖晕。水波轻漾，温柔地漫过那片雪色胸膛，两点茱萸在水光浸润下泛起湿润微光，随波浪起伏若隐若现。
程染循息而来，撞见的便是这幅光景。
他褪去衣物悄然入水，自身前拥住浅寐的那人。
镜玄早已察觉到他熟悉的气息，张开手臂揽住他的颈子，头垂在他的肩侧，“阿染，我想你。”
“抱歉，我这阵子太忙了。”
程染跪坐在他身前，手掌自肩头滑到他的腰际，抚过他腰侧的塌陷，感受着掌心下的滑腻，慢慢揉压，“最近怎么瘦了？”
“没有……”
镜玄的手滑到程染的腿间，精准地握住他的要害。五指绕着柱身捻，带动水波推挤着肉柱。几番温热与冰冷交替刺激之下，那肉茎精神抖擞地立起来，如同炙热的铁棒，硬挺挺地躺在他的掌心。
镜玄嘴角噙笑，抬头笑盈盈地望向程染，拇指在铃口处轻轻压下去。
程染溢出一声低呼，倾身靠近他，手掌滑入他的腿心，指尖灵活地钻入花穴。
“嗯~”镜玄双腿微微合拢，被程染的大腿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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