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嘴硬。”他把她一条腿往上抬了抬挂在自己腰侧,不再磨蹭,龟头抵着那道湿滑的缝用力往里送。昨晚被反复撑开过的地方还软着,进得不难,却紧得要命,穴肉一层层地绞上来,裹得他停在半路直喘气,青筋都暴了起来。
“你慢点——”她穴口被撑成圆圆的肉环,疼和爽混在一起,腿根细细地抖。
“我还没开始呢。”他嘴上这么说,动作倒真放慢了,只抽出去半截,又用龟头在她内壁那一点上反复碾压,来回碾了几趟,等她底下又出了更多水、穴肉软得直往里吸,才一鼓作气整根送到最里头,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一声湿响。
沈雨棠拿枕头捂住脸,压抑着呻吟。他从后面伸手把枕头拽了丢到床尾,强迫她把脸露出来。
“捂什么,听你叫两声。一大早被操的声音最好听。”
“天还没亮……”
“天没亮怎么了。”他往里狠狠顶了顶,床架子跟着晃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隔壁又没住人。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最里面?”
“楼下有——”
“楼下更听不见。”他把她的腿往上又推了推,几乎折到胸前,动作越来越快,胯骨一下下撞在她软热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穴里被操出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一大早被窝里全是她身上的味儿,昨晚洗完了也没换床单,一股洗发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骚甜味。底下暖烘烘的,一进去就裹得严严实实,穴肉又软又会吸,这他妈谁忍得住。】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照在床头柜上那个钥匙扣上,金属反着光在墙上晃了一下又晃回去。沈雨棠被他从背后扣着腰,整个人被顶得在床上往前滑,不得不用手撑着床头板,乳尖随着撞击一下下地摩擦着床单,又痛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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