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外面冷,傅寒生还在楼下!”

        “老子知道他在楼下。”贺烬的声音低沉暗哑,胸膛在冷风里烫得惊人。他两步跨到阳台边缘,一把将沈雨棠按在了冰凉的不锈钢栏杆上。她的小腹和胸口瞬间贴上那块冻人的玻璃,乳尖被压得生疼,激得她穴里猛地涌出一股热液。

        御景湾的顶层阳台装的是整面单向防窥钢化玻璃,足有一米二高,从外头看就是一面墨黑色的镜子,只能映出铅灰色的夜空和雨丝,里头却能清清楚楚看见下头路灯照亮的一切。

        贺烬站在她身后,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栏杆横杠上,把她死死圈在自己怀里。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下身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隔着裤子死死顶着她的臀缝。

        “看下面。”贺烬下巴搁在她被风吹得冰凉的肩窝上,嘴唇贴着她耳廓磨蹭,舌尖故意舔过她耳垂,“那孙子仰着脖子看了两个小时,不就想看你一眼么?让他看。让他看看他碰都不敢碰的女人,现在正被我按在栏杆上操。”

        沈雨棠两只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泛白。狂风从三十三层的高空横扫过来,把她那件单薄的睡裙吹得疯狂翻飞,裙摆被狂风掀到后腰,底下一丝不挂的臀肉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腿心那道缝被风一吹,又冷又痒,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极度的羞耻和恐慌让她腿心猛地一阵收缩,喉咙发紧。从这里往下看,傅寒生那辆车小得像个火柴盒,但那个仰着头的人影却清晰可见。

        “他会看到的……防窥膜反光……”沈雨棠声音发颤,腰肢下意识往后缩,想躲开寒风。

        可这一缩,光裸的屁股正好撞进贺烬早就硬如铁石的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隔着布料狠狠顶进她的臀缝,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辨。

        “他看个屁,他只能看见两个人在阳台看风景。”贺烬低笑一声,笑意里全是恶劣的疯劲。他空出一只手,直接掀开自己运动裤的裤腰,那根青筋虬结、滚烫发硬的凶器早就挺立得发紫,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在风里冒着热气。柱身粗得吓人,青筋一道道暴起,龟头又大又涨。

        他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甚至连前戏都省了,大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一把分开了她紧绷的大腿,滚烫的龟头对准那道因为恐惧和兴奋而不断溢出湿液的肉缝,腰胯发狠,自后向前凶猛地一顶!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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