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公……”
她不敢大声,只敢含着声音在喉咙里,生怕惊动了这个恶魔。
陈时拖着她往客厅走,像拖一具尚有体温的尸体。
她的膝盖重重磕在门槛上,骨头撞出闷响,裙摆翻卷到大腿根。
披肩在挣扎间彻底脱落,飘落在玄关的灯影里,软塌塌地堆着。
吊带从肩头滑落,一路垂到臂膀处,胸前那片雪白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像一块被剥了壳的荔枝。
林安下意识抬手去护,指尖还没碰到布料,手腕就被陈时一把攥住,骨头在他掌心里咯吱作响。
客厅很大,空旷得能吞掉声音。
陈时像扔一只破布娃娃那样,随手一甩,把她按进沙发。
林安的身体在皮面上弹了一下,又陷下去,像颗被丢进泥里的果子,软软地凹进那一片冰凉的柔软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