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和你有关的东西,都当成安全感来源。”温晚眉头微蹙,“阿予,这份羁绊已经超出常规诊疗该有的范围。再继续下去,等他病情好转,这份混淆的情感,会更难处理。”
“我明白。”舒予垂眸,“我会把控节奏,评估合适的时机,逐步减少来访频次。”
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清楚,想要抽离,已经越来越难。
——
一连数日,天气阴沉,连绵的冷雨落个不停。
这天傍晚,雨势陡然变大,狂风拍打着玻璃窗,雷声滚滚。
舒予照常坐在窗边看书。雷声响起的瞬间,江以安指尖猛地攥紧图纸,呼吸急促起来。上次雷雨发作的记忆被唤醒,恐惧席卷而来。
这一次,他没有等到雷声第二响,就起身走到舒予面前。
他没有立刻触碰他,站在两步开外,胸口起伏,眼神涣散。
“声音很大。”他低声,带着惶恐,“我害怕。”
舒予放下书本,放缓语速,引导他调整呼吸:“跟着我,慢慢吸气,再慢慢呼气。窗户关好了,雨和雷声都伤不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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