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内部一片静谧，铺着地毯的走廊里弥漫着旧书和地板蜡的气味。凯武找到了洗手间的标志，那是一个简单的箭头，指向一条短走廊。他推门走了进去。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扇磨砂玻璃窗透进微光。这里显得很陈旧，铺着泛黄的瓷砖地面，隔断是用深色染过的木头制成的。一侧墙边排列着三个隔间，另一侧则是洗手池和镜子。里面空无一人，除了通风扇发出的微弱嗡嗡声，四周一片死寂。
凯武的心跳开始加速，节奏变得低沉而有力。他走到中间的隔间，推开门。里面的空间狭窄逼仄，墙壁仿佛向他挤压过来。他看到左侧的隔板上钻了一个粗糙的孔，位置大约在腰部高度。孔洞形状不规则，边缘参差不齐，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三英寸的漆黑圆洞。右侧的隔板上也有一处一模一样的孔洞。
他站在那里，盯着那些孔洞。亲眼所见的现实比听来的故事更具冲击力。这就是凯文曾经跪过的地方。这就是他把嘴凑向那个孔洞、含住陌生人阴茎的地方。这个念头让凯武自己的阴茎也有了反应，在短裤布料下变得肿胀坚硬。一股热意顺着他的脖颈蔓延开来。
只是看一眼，他对自己说。只是为了看看而已。
他没有离开隔间，反而关上了门，用简单的金属插销锁好。空间显得更加狭小，仿佛一个充斥着浑浊空气和陈旧木头气味的私密小盒子。他面对着左侧的孔洞站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象着凯文在这里的情景：哥哥那双强壮有力的手撑在墙壁上，嘴唇微微张开……
隔壁隔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那是衣物摩擦的沙沙声，还有重心移动的动静。
凯武浑身一僵。隔壁有人。他根本没听到有人进来。难道在他进来之前，那人就已经在里面了吗？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他应该离开这里。打开门，走出去，假装只是去撒个尿。
但他没有动。
他盯着左侧那个隔板上的“荣耀洞”。洞那头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一样东西缓缓滑过洞口，探了出来。
一根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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