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脱口而出，不假思索。“嗯。比什么都快乐。哪怕是在感到害怕的时候——尤其是感到害怕的时候。”
撒木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微笑。那笑容温暖、真诚，不带一丝评判。“那答案不就有了吗？至于‘怎么做’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们可以一起去摸索。这不就是你们的关系吗？你和他，并肩面对未来的一切。”
这番话简单明了，却透着纯粹而赤裸的真相，像一股无形的浪潮般冲击着凯武。他胸口的紧绷感终于稍稍缓解了一些。你和他，并肩面对未来的一切。从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起，一直都是这样。这一次又有什么不同呢？
“你说得倒轻巧，”凯武低声说道，自坦白心迹以来，他的嘴角第一次真正泛起了笑意。
“这可一点也不轻松，”撒木纠正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恐怕会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艰难的事。不过，你什么时候选过容易的路走呢？”
还没等凯武回话，前门锁孔里钥匙转动的声音便在屋里回荡起来。两人猛地转头看向玄关。那是熟悉的、沉重的脚步声。
凯文回家了。
凯武屏住了呼吸。他那双因惊愕而睁大的眼睛里，瞬间流露出脆弱的神情，随即投向了撒木。刚才那份好不容易找回的平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突如其来的肾上腺素飙升感。
撒木迎着他的目光，神情严肃。他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却透着鼓励。
前门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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