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那不是普通的脚步声。
雕花楠木大门被人自外侧无声推开,暴风雨裹挟着浓烈的硝烟与血腥味,如恶鬼出闸般狂暴灌入肃穆的宗堂,将供桌上的数百炷清香吹得火星四溅!
逆着门外刺目的车灯强光,两道身影踏碎雨水,踩进了大堂。
陆沉舟一身湿透的黑色战术风衣,刀削斧凿的俊脸上横贯着一道未乾的血痕,黑眸冰冷如深渊。
而在他臂弯之中——
陆昭宁一袭午夜黑重磅真丝拖地长裙,黑丝绒披肩下,整张脸苍白得几近透明,高烧退去後的双颊深陷,唯独那双淬毒的凤眸冷得能将人的骨髓冻裂。
她的裙摆微扬,露出了那双做工极致狰狞的钛合金外骨骼短靴。十公分的金属细跟每一次落地,靴筒两侧的神经脉冲指示灯便疯狂闪烁起猩红的光芒。
那不是装饰,那是每秒数十次的微电流逆向撕裂神经、强行驱动坏死小腿肌腱的酷刑!
陆昭宁额角渗着细密的冷汗,唇瓣被自己咬得泛出殷红血珠,单薄的身躯在每一步落下时都不可抑制地剧烈颤动。
但她没有倒下。
陆沉舟的左臂如钢铁浇筑的铁箍,死死嵌在她纤细的腰肢後侧,男人将自己近乎全数的体重与骨骼当成了她的物理支柱。他在用自己的肉体,替她分担这座钛合金刑具带来的全部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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