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话,封婉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却没看到她背后站着的丈夫和两个儿子脸表情窘迫又难堪。想占亲戚便宜的人到底是谁,呵,这小子的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利索。
“表哥可觉得曦儿腰间这玉雕很是别致呢?”封曦转过头去,一派天真地看着齐家大哥。
这一路上,他的视线没少往他腰间转悠。封曦解下那块温润的鱼型白玉,递给封婉晴,一边细细解释:“姑姑你看,这鱼其实是一对儿,一条黑色的暖玉,一条白色的寒玉,合在一起就是个互相咬尾的阴阳鱼。”
“嗯,这还真是精巧别致啊。”封婉晴看着手里那雕工精致的小鱼啧啧感叹,齐鲲也借着揽住妻子的功夫,顺势接过那块玉佩仔细端详。
“此物乃是菡萏剑尊与师弟的定情之物,他以为此生无法再与师弟相见,便在闭关前,将这对玉佩埋在了洞府外那片绿树红花的莲池边上。”
封曦说着这样柔情的故事,看向齐家两兄弟的目光中却没有什么温度:“剑尊身前想必也是个很有趣的人呢,他和我们开了个小玩笑。分别在两张纸条上都写下‘宝物只有一件,切莫告诉旁人’的字样。”
“啊!那看到纸条的两人若非感情深厚,岂不是就大打出手了。”封婉晴掩嘴小声惊呼。
“是啊,我与北哥都想着把好东西挖出来后送给对方,结果却刚好一人挖到一条小鱼。”
封曦笑了笑,继续道:“北哥如今受了伤,我就把暖玉小黑鱼给他戴上了,本来那条才是他送给我的呢。”
“贤侄与夫郎真是伉俪情深。”
齐鲲讪讪地说着,把看了又看也没发现任何异样的玉佩交还给封曦,心里无奈,看样子封家这门亲戚怕是要渐渐生疏了。
他面上不显,仍旧是一副长辈亲切的模样叮嘱道:“贤侄这一路回君山城要多加小心,我听天泽说,你们下山时候遇到多次伏击,也不知是何人所为,我们齐家会严查皓雪城周围,一定要把幕后黑手抓出来。贤侄这一路人手可够?要不要伯父派人护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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