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笑了，笑声在“大教堂”那永恒的暮色中显得清亮而狂野。“你说得倒像这事儿很简单似的。”
“这确实很简单。我有Alpha-Z。我有你。我有后宫。我有全世界的注视。我有永恒的时间。”
“那孩子呢？等孩子出生以后呢？”
“孩子会出生。孩子也是这一切的一部分。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孩子——将在‘快乐是无限的’这种认知中长大。她会明白爱是无限的，明白她的母亲无所不能。”莱西找到了瓦尔的手，两人的手指在瓦尔隆起的腹部交缠在一起。“我依然会操你。我依然会操……”“……所有人。这场马拉松不会因任何事而停歇。”
“它已经持续一周没停过了。从五百个女人，到一千个，再到——现在总数是多少？”
“五十立方米的精液，”伊莎贝尔补充道，声音带着倦意，“那足以填满一个游泳池。虽然是个小游泳池，但确实是游泳池。”
莱西放眼望向大厅——那是一片女性的海洋，地面上满是精液留下的湿滑痕迹，摄像机仍在进行直播，输送管道仍在源源不断地运作，门口排着长队，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络绎不绝，每个人手中都攥着一份知情同意书、一份后宫申请表，以及一个梦想。
“一个他妈的帝国，”莱西喃喃道。
“属于你的帝国，”瓦尔说道，“也是我们的。永恒的帝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by7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