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往下想，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很模糊的感觉。
像是这两个字曾经在很久以前出现过，而且离她很近，她说：“算了。”
陈琳先放弃了：“可能以前同学有人叫这个。”
“可能吧。”
她看着陆安：“你是不是很喜欢说可能？”
“还好。”
陈琳忍不住笑了一声：“你真的很难聊天。”
这一次，陆安也很轻地笑了一下。
陈琳没看见，头发挡住了。
后面有人叫她：“陈琳！你不是要试麦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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