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一股快感直冲他的胯下
还没打开家门，凯就闻到了茉莉香米和蒜香交织的气息——这与他身上残留的、来自健身房那种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汗味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他感到一种脚踏实地的安稳。他走进屋里，随手将健身包扔在玄关，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的身体仍处于一种亢奋的震颤状态——那是他在更衣室淋浴间与里文那场原始而激烈的碰撞留下的余韵——但他的思绪却在飞速运转。
回家的路上，奈拉的警告在他脑海中回荡：“秘密是地基上的第一道裂痕，凯。如果你想维持‘协同’的稳固，就必须剥去那些层层伪装。”
他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了朱妮和马莲。她们周围散落着外卖餐盒，透出一股温馨舒适的居家气息。卡拉蜷缩在他那件宽大的连帽衫里，相机搁在膝头；朱妮则穿着短裤和露脐短袖，盘腿坐着浏览手机。
“嘿，”卡拉抬起头，脸上浮现出温柔而热情的微笑，那笑意直达她那双棕色的大眼睛里，“你迟到了。我们正打算派搜救队去找你呢。”
“或者干脆不等你直接开动，”朱妮打趣道，但她的目光随即扫向他胸前湿漉漉的衣衫，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而炽热的意味，“健身房把你累坏了？”
“算是吧，”凯说着，伸手抓了抓自己湿润的头发。他走到她们对面的扶手椅旁坐下——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他觉得保持这段距离很有必要。“听着，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这事儿……信息量有点大。”
朱妮放下了手机，身为记者的本能让她立刻坐直了身子。卡拉也把相机放在一旁，神情转为一种出于直觉的关切。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凯和盘托出了所有事情。他讲述了失眠的困扰、疯狂编写代码的经历，以及那个神秘的文件。他还描述了那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界面——那些发着蓝光的文字，以及悬浮在他余光中的各项数据。他向她们解释了那个系统——“Eros-9”——以及它是如何量化亲密关系的。
接着，他向她们提到了奈拉。
“她就在那儿，”凯说着，指向身侧的虚空。在他眼中，奈拉正坐在扶手上，双腿交叠，那双紫金色的眼眸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着迷的神情注视着这两位女性。她穿着那件大胆出格的数字紧身衣，衣身像信号不良的画面一样闪烁不定。“就是她……指引着我。她督促我变得更优秀，成为你们真正需要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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