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分开阴唇,对着骚缝便学着性交的方式使劲的抽插,舌头一进入那个柔软的地方,骚逼便条件反射似的加紧了舌头,配合着儿子的舌头来狠狠的操弄着自己的骚穴。

        “妈的!小骚逼!还说不让我插!单单是被我舌头能把你日到天上去,还嘴硬,说!以後要不要我的大肉棒日你的小浪壁!”

        舌头虽然把自己舔弄的晕头转向,特别是插进自己骚逼中来的时候,沿着骚缝狠狠的操弄着自己的骚壁,可是!

        罗成委屈的想,他没有忘记刚才被拧阴唇的疼痛,绝不能这麽快就原谅了对方,要让着张狂的小儿子知道!自己绝不是那种揭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於是,头一次挺着骨脊梁说:“不给插~就是不给插!”

        还不给自己插?

        罗定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麽问题,刚才明明被自己日的两眼直翻不能自己,爽的是又浪又叫,这会儿居然不肯让自己插?

        是什麽意思?难道这骚货真的转性了?为外面的那个男人做起了贞洁列夫?想着罗定心头又升腾气了一股怒火!

        “老王!停车!”

        罗定暴喊一声,前面还在神游其外的司机猛地停车,由於惯性,罗定的整个身子往前滑去,可是两片大阴唇还紧紧的捏在儿子的手里。

        罗成大喊一声放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自己的身子像鲶鱼一样脱离大海向前滑去,尤其是腿间的两片骚花像两根红色的橡皮筋被得老长,差一点被拽的脱离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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