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小骚货!你不就想被老公日烂嘛~啊?”

        说完化被动为主动,捧住夹在两腿间的头颅,挺动下身,更加大力的往自己的大肉棒上插。

        “啊~恩啊~啊~啊~插坏鸟~呜呜~啊~恩啊~舌头要被老公的大肉棒插坏鸟~呜呜~啊~嗯~啊~嗯~嗯~啊~日坏了~不能说话了~呜呜~啊~恩啊~啊~啊~”

        罗定一边舒服的喘着粗气,一边大声骂道:“小骚货!上面的嘴被日烂了!以後就用下面的骚逼说话!”

        罗成的嘴唇被操弄的红肿不堪,抬起来眨巴眨巴两颗泪汪汪的眼睛,一副迷茫之态,不耻下问道:“骚逼怎麽说话?”

        罗定实在是被这愚钝的老子气糊涂了,又大骂一声:“操!大肉棒每次日你那骚逼的时候,你那骚逼哪一次不被日的叽里呱啦的淫水涟涟的乱叫!”

        罗成刚似懂非懂的应了声“哦”,小嘴又立马被小儿子的大肉棒给插满了。

        罗定扬起脖颈,舒舒服服的长呼了一口气,谁知还没过两分锺,两腿间的那个小头颅又不安分的抬了起来。

        长长的睫毛上带着被儿子操弄出来的泪珠,罗成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罗定很没有耐心的听他说接下来的话。

        终於,约莫三是秒锺,那张被操弄的红肿不堪的嘴唇,终於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爆出来了一句:“老公,下面的小比比好像爬满了蚂蚁,痒痒的难受,帮我捉蚂蚁嘛!”说完还应个景似的用手拽了拽自己那不住流水的大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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