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的热气还没散透,队员们边脱下湿漉漉的球衣,边扯着嗓子互相开玩笑。谢澄照例坐在角落收拾杂物,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昨晚被沈淮从身後压着折腾到腿软的余韵还没褪乾净,腰眼和大腿根依旧泛着阵阵酸软。

        ?沈淮随手擦着头发走过来,极其自然地在他身旁坐下,近得两人膝盖直接贴在一起。

        ?「转过去。」沈淮嗓音不高,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谢澄耳根微烫,还是乖乖侧过身。沈淮拿起毛巾,动作看似在替他擦拭後颈与肩膀的汗水,修长的手指却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按,不偏不倚地压在昨晚被他咬出齿痕的地方。

        ?「这里还没消。」沈淮压低了嗓门,粗糙的指腹在泛红的印记上重重磨了两下,「昨晚咬太重了?」

        ?谢澄呼吸猛地一紧,慌忙低声求他:「……学长,小声点。」

        ?话音未落,旁边就有人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哟——队长又在亲自给小助理擦汗啦?」

        ?「每天都看你们挨这麽近,也不嫌闷得慌。」

        ?「谢澄你脸怎麽红成这样?被队长碰两下就受不住了?」

        ?「该不会真被队长给养熟了吧?以前明明挺怕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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