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几乎连想都没想,心跳撞得胸口发疼,脱口而出:

        ?「喜欢。」

        ?沈淮脚步微顿,侧头瞥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惯有的痞笑:「我都还没说是什麽呢,你就直接喜欢了?」

        ?谢澄被他逗得耳根发烫,可胸腔里涌上来的那股依赖却压过了羞赧。他抿了抿发乾的唇,没再避开沈淮灼热的视线,反而仰起脸,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执拗:

        ?「我就是喜欢!」

        ?沈淮眸色蓦地一沉,按在他肩头的大手猛地收力,乾脆利落地把人狠狠按向自己怀里。

        ?谢澄任由他紧紧箍着,心口像被温水浸透了一样,又酸又软。

        ?他就是贪恋这种被人毫不讲理护在羽翼下的感觉。在朝夕相处的队友面前,沈淮做得那麽坦荡又肆意——擦汗、捏腰、喂食,每一个动作都霸道得像是给猎物烙上专属印记。

        ?那些队员平时直男玩笑开惯了,根本没人真的往「两个男人上过床、昨晚还在床上翻云覆雨」那方面去想。可沈淮骨子里渗出来的那股占有慾,却实打实地满到了溢出来。

        ?那不是随便的照顾,是沈淮用整个身躯划出的绝对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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