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腰腹急促地朝着彼此发狠顶撞。顶端的马眼在对撞中痉挛到了极致,沈淮手背青筋暴起,带着谢澄的手将速度推到了顶点,两人几乎同一时间仰起脖子,嘶声喊了出来:

        ?「我要射了……射了……!」

        ?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从剧烈抽搐的马眼里喷溅而出,狠狠撞在一起。

        ?白浊的浓浆带着腥热的气味,一股接着一股冲上来,顺着被压得变形的龟头流淌而下,把交叠扶着肉棒的四只手浇了个透,黏糊糊、湿漉漉地裹满了两人的手背与指缝。

        ?平复下来的呼吸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谢澄整个人还软在沈淮怀里,眼眶泛着水汽,胸口起伏着,两只手摊开在身前,指缝间全是刚才发泄出来的白浊。

        ?沈淮垂眸看了一眼,低笑着握住谢澄的一只手腕,扯到自己嘴边。

        ?「学长……脏……」谢澄小声推脱,手指却没真的缩回来。

        ?「哪里脏?全是你和我的。」沈淮语气理所当然。他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从谢澄的指根一路慢慢舔上去,将糊在指腹和指缝里的浓稠一点点卷入口中。

        ?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指节,沈淮甚至含住谢澄的指尖用力吮了一下,喉结随之滚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谢澄看着他微仰的下颌与专注的神情,耳根再次烧了起来。心底那股被占满的依恋又冒了头,他没再退缩,反而抬起自己另一只还沾着沈淮体液的手,软软地探向沈淮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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