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趾虽不如手指那般修长灵巧,但罗斛人常年赤足,脚底早已覆满厚硬的茧子。粗糙的脚掌贴上那根柔软的阴茎,来回用力玩弄,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砂纸般的强烈摩擦。这触感比手指的玩弄刺激十倍,快意如电流般钻入燕青的脊髓。
燕青的身体顿时失控地战栗起来,一声娇软甜腻的媚吟从唇间溢出,面颊瞬间染上比花旗木花瓣更艳的绯红。那副又羞又浪的模样,点燃了国王压抑已久的欲火,让他五脏六腑都仿佛在燃烧。
国王的脚掌缓缓向下滑动,坚硬粗糙的死皮刮蹭着燕青敏感细腻的肌肤,所过之处激起阵阵细微的痉挛。
脚掌最终停在那湿润的穴口前,拇趾侵略性地探入湿漉漉的软穴,缓慢而用力地碾磨着内壁敏感的褶皱。灼热的摩擦与粗粝的触感汇成一股猛烈的快感,直冲天灵。
燕青难耐地颤抖起来,本就含情的双眸蒙上一层氤氲水汽,娇羞无比地望向俯视他的国王。眼神里既有屈辱,又有被撩拨出的浓稠春意。
他贴着冰凉的地面,如细蛇般妖娆扭动身体,压抑不住的呻吟丝丝缕缕从红唇中泄出:“嗯……骚穴好痒……想要……”
国王眉梢微挑,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身下媚态横生的美人,声音里带着戏谑:“骚货,还会说罗斛话?”
燕青其实只学过几句床笫间的淫话,哪里听得懂国王的意思。不过在有些时候,听不懂反倒更添了几分情趣。
他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啊……想要大鸡巴……”
这句话彻底释放了国王忍耐已久的兽欲。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裳,露出那根骇人至极的阳具。
粗长狰狞的性器宛如独眼巨蟒,尺寸惊人,马眼微张,渗出阴湿又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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