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站在那里没动，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今天没怎么打扮，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短袖和短裤，头发随意扎着，素颜，少了平时的明骚，却多了一份难得的认真。
我又给他倒了一杯，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坐吧。别站着了。你平时那么克制，今天就别硬撑了。喝点酒，放松一下。”
袁朗终于动了，他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谢谢。”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明显的疲惫。
我坐在他对面，腿盘在沙发上，看着他一口一口地把酒喝下去。烟味混着酒气，在客厅里散开。
我没再提删好友的事，也没再故意撩他，只是安静地陪他喝，偶尔给他倒酒，偶尔说一句不痛不痒的闲话：
“部队的事……很难处理？”
他只是微微点头，没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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