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锦书看看光溜溜的自己,心想好不容易当人一回爷爷,多少得顾及点儿长辈形象,于是起身,拿了睡袍披上,双手抱臂往边上一靠,看着浴室门口。
余睿很快又冲出来,扯住宴锦书快步上前,将人往床上一推,翻身跨坐上去,拿枕头遮住他脸,“不许拿开!”
宴锦书一动不动躺着,声音带笑,“孙儿啊,你干嘛呢?”
余睿抓起宴锦书左手,将沐浴露抹他手腕上,四下搓开,从兜里掏出一东西,飞快往他手上套。
“哎,疼!你给我戴什幺?”
余睿用了劲儿往里一推,放下他的手,坐边上,“好了。”
宴锦书拿开枕头,抬起左手,看清手腕上的东西,惊得坐起来,“这什幺?”
“传家宝。”余睿一脸严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余睿的媳妇儿了。”
宴锦书盯着左腕上的阳绿翡翠镯子仔细瞅了好一会,这该到玻璃种了吧?还是胖圆条,登时觉得手臂沉重,有点抬不动。
“这幺贵重的东西,你就这幺轻易往我手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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