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睿不会玩什幺花样,但他知道捅哪里能让宴锦书尖叫,能让他爽。

        “啊!啊啊!呃啊啊啊——!老公好棒,唔啊啊……啊!要死了……嗯啊啊啊——要爽死了……呜啊!啊啊,啊啊啊——!”

        宴锦书情动已极,很快又泄了一回,埋在体内的肉棒却仍坚硬如铁。

        “哎,不行了,休息一下……啊!啊!啊啊啊——!余……啊!呜啊……混蛋!”

        余睿抽身退出,下床,将人抱进浴室,靠墙放下,抬起他一条腿,再度挺身进入,在宴锦书带着呜咽的呻吟声中埋头猛干。

        宴锦书腰腿酸软,站立不稳,软绵绵贴余在睿胸前,嗓音嘶哑,“……啊,呜啊!小刺猬,早晚得被你肏死……啊!”

        汗水沿着额角滑落,臂膀肌肉随着他挺腰冲刺的动作伸展收缩,粗暴狂野,充满雄性力量,余睿低头轻咬他颈边肌肤,喘息粗重,“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舍不得肏死你。”

        宴锦书呜呜啊啊叫唤了一阵,逮着了空隙喘气,揪着余睿耳朵,“……快射啊混蛋,我,累死了。”

        余睿在他肩头咬了一下,放下宴锦书的腿,翻过他的身体换了背入式,又是好一番深顶猛插,坚持了十来分钟才终于射出来。

        他射精的角度选得很妙,宴锦书顶不住敏感点被热烫精液浇灌冲刷的极致快感,蹙眉发出低哑的呻吟,胯下高举的性器再次颤抖着射出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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