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无法自救,裴于秋自暴自弃躺着,等着流血过多去世。

        没过多久,他都习惯了身体各处叫嚣的疼痛,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他以为废掉了的耳朵。

        “啧,果然是……”齐荡打了个响指,止住他大出血的地方,顺便清理了一下裴于秋身上的污秽。

        裴于秋听到罪魁祸首来了,尝试说话,声音嘶哑,“齐荡,你该死。”

        齐荡毫不意外,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唇贴到他的耳边,“你知道这些杀人犯看你多久了吗?如果没有主神庇护,你现在两个穴都得被操烂。”

        他表情一僵,自嘲地笑了。说到底,不还是齐荡害的。

        “诸位,麻烦让一条路。”齐荡稳稳抱着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去,裴于秋看见了一点光亮,又马上陷入黑暗。

        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勉强能知道齐荡带着他坐了电梯。

        “委屈狱长大人今夜先在犯人的牢房里睡一晚。”齐荡把他放到床铺上,这个牢房足足有十个人,都是身强力壮的汉子。

        所以齐荡故意埋到他耳边小声道:“房间里还有九个罪大恶极的犯人,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裴于秋听到这句话怎么都镇定不下来了,怕齐荡这个疯子真把自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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