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这么一耷拉戴上眼镜特像个学生,犰归要不是看过他毕业证书都觉得自己该被电两下,可陈获刚走了两步犰归就瞧出不对劲,怎么还夹着腿走呢,这都过了多久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边向陈获走去扶他,边问这是怎么了,还有哪不舒服吗?

        陈获涨红了脸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内裤太大了…一直往下掉。”

        犰归又唉了一口气,自豪起来:“没办法,我屌大。”就这他穿着还勒呢。

        陈获瞟了他一眼,忍住了没骂他。

        陈获看他一直站在自己边上,以为他还想做什么,一时半会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

        犰归拍了他屁股一把,给陈获吓退了两步。

        “我不做了!我明天还得上班!”

        他这两声是除了今晚对犰归的控诉以外说的最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吐词清晰的两句话,只是犰归怎么听怎么心寒。

        “你眼里我是不是有性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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