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瞪了他一眼,又摇了摇头,警告他别跟来。
崔玉对他解除了误会倒是挺和颜悦色的,说道:“肯定的,小获是中间人。”
“那我去,陈获你定地方。”犰归无视了陈获的警告,大爷一样指挥起来。
陈获临时给他找了个饭店,为了照顾他这位半知名人士的面子,硬生生开了半小时车找了一家打着高格局高审美高品位的庭院式的店,其实那么多的前缀不过是为高消费做铺垫,就像他们来这也不过是看中他们家的氛围,一屋子灯开了和没开一样。
“这地方适合偷情,三米开外人畜不分。”
犰归这话一出,他三米以内倒是有三个人回望他,一个尬笑着的服务员,一个有些诧异的崔玉,还有个强忍着没翻白眼的陈获。
犰归出他们公司前就和崔玉打好了招呼,说自己哮喘厉害去哪都得戴口罩,又扯上他是外国人瞳孔颜色浅见不得光把墨镜带上了。可进了这么个黑咕隆咚的地方,他也就把口罩摘了等着吃饭,还挂着个墨镜。
“犰先生的墨镜不摘吗?”崔玉问道。
犰归呵呵笑了两声,撑着下巴勾着长腿,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起来,说道:“在大厅吃饭就不摘了,进室内我就能摘。”
陈获把桌子底下被他蹭着的腿往后一缩,专心地看着菜单,随口道:“明天中秋,都定完了,我上哪给你弄包间。”
得,这事又赖他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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