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猛地将视线转回前方路面,胸膛剧烈起伏。车身微微偏离车道,驶向了隔壁车道,随后被他粗暴地修正了回来。
“撒木,”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紧绷沙哑,那简短的音节里既包含着警告,又夹杂着恳求。
但他没有叫我停下。他没有伸手推开我的手。他只是继续开车,死死抓着方向盘,仿佛在竭力压制一场即将爆发的飓风。
这种力量——他默许了我的这种越轨行为,他被眼前的景象彻底俘获以至于无法下达明确的指令——在我内心深处释放出了一种绝望而狂野的情绪。那种安静、隐秘的爱抚已无法满足我。我需要让他听到我的声音。我需要让他感受到我的每一次战栗、每一次喘息。
他那紧绷而粗砺的嗓音,成了打开我内心禁锢的最后一把钥匙。那声音里的警告并非“停止”的信号,而是一盏绿灯。它仿佛在说:我看见你了。我正在极力克制,不在这里占有你。而你,正在占据上风。
肾上腺素带来的快感宛如毒品,比任何肢体接触都更为纯粹。我松开了一直握着那根湿亮、渴望勃发肉棒的手,转而将双手伸向内裤的裤腰。带着一股既叛逆又笨拙的劲头,我连同外裤一起将内裤褪下,彻底袒露了腰部以下的身体。空调吹出的凉风激得我湿润的皮肤一阵战栗。我没有就此停下。我抓住米色毛衣的下摆向上掀起,露出腹部和胸膛——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束缚带勒过的幻影。我就这样半裸着身子坐在他行驶中的车内副驾座上,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色与他的目光之下。
他看见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没再用手去触碰自己。我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分别抵在车门和中央扶手上。我向后仰起头,闭上双眼,全神贯注于那股酸胀感,以及他早些时候在我体内刻下的那种深沉、空虚的渴望。我扭动胯部,在冰凉的皮革座椅上缓慢地摩擦、起伏。座椅的接缝处正好抵住我的会阴,带来一种沉闷却又撩人的压迫感。
接着,我发出了声音。
那是一声低沉、带着喘息的呻吟,仿佛源自腹腔深处。那声音并不轻微,也绝非私密,而是一场刻意的“表演”。“李奥……”我呢喃着,他的名字既像恳求,又似挑逗。
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车速也随之出现了不稳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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