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他才停下脚步。他并没有轻柔地放下我,而是直接把我扔到了床上。我在床垫上弹了一下,仰面摊开,气喘吁吁地注视着他。
他站在床尾,胸膛剧烈起伏,目光仿佛要将我吞噬。此刻的我宛如一幅放荡的画作:毛衣向上卷起,腹部和胸口留着干涸精液的痕迹,裤子和内裤纠缠在脚踝处,双腿大张,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显露出被肆意享用后的痕迹。
这里的寂静与别处不同。那不是车厢里那种充满张力的寂静,而是一种深沉、回荡着封闭感的寂静——就像身处上了锁的牢笼之中。我们到家了。这是他的领地。而我,刚刚在公共场合犯了规。
他缓慢而刻意地将手伸进牛仔裤口袋,掏出了手机。当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时,他的目光始终紧锁着我的双眼,片刻未曾移开。他把它放在梳妆台上,屏幕对着床。一个微小的红色录制指示灯闪烁着亮了起来。
那种窥淫的快感、他曾坦言渴望的秘密、用来勒索的把柄——这一切都在这里了。他不仅仅是要操我,他还要记录下他“收复失地”的过程。
“你啊,”他终于打破沉默,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粗砺的沙哑,“你这个喧闹、渴望、美丽又爱显摆的小荡妇。”他开始解皮带,皮革穿过裤耳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如愿演了这场戏,也有了观众。看着你意乱情迷、彻底失控的样子,我硬得差点把车都开翻了。”
他抽出皮带,任由它垂在握紧的拳头下。他用脚尖踢掉了鞋子。他的双眼深邃,透着强烈的占有欲。“现在,你要承担后果了。”
他没有继续脱我的衣服。他就喜欢我这副模样——衣衫不整、凌乱不堪,成了自己情欲的俘虏。他爬上床,双膝跨坐在我大腿两侧,身体的重量压得床垫陷了下去。他高大的身躯笼罩着我,挡住了光线。他用一只大手抓住我的手腕,将它们按在枕头上方的头顶处。那力道不容挣脱。
另一只手,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你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求我操你。当着上帝和所有人的面。”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所以我来了。”
他松开了我的下巴。他的手顺着我的身体滑落,穿过我身上那黏腻的…………腹部,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他没有去碰我的阴茎,而是径直探向我的双腿之间;他那粗壮有力的手指找到了我那已被撑开、湿润滑腻的穴口,不容分说地将三根手指一齐探了进去。
我惊叫出声,背部不由自主地弓起。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尤其是在我刚刚经历过那场疯狂的自我抚慰之后——那是一种既美妙又灼热的扩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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